Archive

Posts Tagged ‘Greek Mythology’

When Mars Meets Venus

December 5th, 2009

Readers beware, it’s time for another rant and rave about how wonderful Libras are! Maybe.

I think it’s interesting how many people feel that guys and girls cannot be friends. There are only two sexes on this planet, and we can’t be friends? Isn’t that kind of wasteful?

The other day, on facebook, I saw a friend re-post his friend’s note about how in every man’s life there is a woman that he can never be with but the two can share many parts of their lives as well as be best friends, even with the other has found a partner. They will support each other to the end, without asking to be anything more than a friend. Easily said, but I sense ruefulness between the lines. The speaker WISHED he/she could be something more to the other person.

maleandfemale.JPG

Friends? Lovers? Enemies?


I have also been told that if a guy wants to be friends with you, it’s generally only because he’s interested in you. Even if it doesn’t start that way, they always develop interest in you. And when they lose interest, then the relationship ends. Thus, men and women cannot JUST be friends. They always want something extra, something more from the other person.

But being a hard core Libra, I have the need to treat all equally and fairly, male or female. In that case, why can’t I be friends with both male and female? Gender aside, we’re all just human, no? Don’t we always SAY that we WANT to be treated equally? Well, I know, being a hypocrite is human nature, but let’s not blame too much on nature and throw our hands in the air.

I always joke about how I exist to disprove this theory that guys and girls can’t be friends, because my number of guy and girl friends are about equal. This doesn’t mean that during the time of the friendship, the two couldn’t have felt something romantic for each other, but you get pass it and then discover the other person for just a good “mind” or “person” and not reduced to a “male” or “female.” Though I admit, maybe it’s easier for some types of personalities.

True, Mars and Venus couldn’t get along. But that’s because they were Greek Gods (in their Roman names) and they were married – major case for drama. It doesn’t always have to be that way. Yes, we are man or woman, but that’s does not define who we are, at least not if you don’t want it to. Similarly, it shouldn’t be the defining factor of what gender the other person is. There must be some sort of attraction for people to want to be friends, perhaps I am naive, but I still believe that we can respect and love others just for who they are, and not what we want from them.

Musings , ,

女媧的失樂園

April 29th, 2009

我喜歡做一些無聊的比較﹐也很喜歡雜七雜八地把一些不相關的事情和人物牽連起來。可憐可悲的潘朵拉與慈祥偉大的女媧娘娘﹐就是因為我這種性格而與對方拉上關係的。

女媧是神話中的第一位女神﹐也可以說是第一個女性的存在。潘朵拉剛好也是第一位被創造的人類女性。除了同樣身為“第一”﹐這兩位女性也都代表著人們心中無時無刻潛在著的自我意識。

IMG_0514.jpg

Release

在從前的從前﹐還沒有歷史記載的時候﹐人類習慣生活在一個一個的小社會中。基本上﹐人都是群居動物。可是﹐當人學會如何單靠自己去生存的時候﹐開始認為自己是一個最特別的存在的時候﹐便也學會了劃上各種界線﹐把他們認為是屬於自己與屬於他人的事物分隔開﹐也間接地把自己封鎖起來。做個比喻﹐當初伊甸園中的亞當與夏娃在沒有自我意識的時候﹐他們可以輕鬆自在﹐無憂無慮地奔跑在他們的樂園中。可是﹐當他們得到了智慧﹐意識到自我的時候﹐這種心靈上的自由就消失了。

在女媧創造人類的的故事中﹐我們就已經可以察覺到人類自我意識的模糊影子。盤古創世界的故事中﹐最後是他的靈魂化成了世間的萬般生態﹐那也包括了人類在內。在女媧造人的故事中﹐人類卻是女媧特意按照著自己的模樣﹐一個個地用泥土混著水捏造出來的。相對起盤古一視同仁的創造故事﹐在女媧的故事中﹐人類就是特別的﹐獨一無二的創造物了。在神話誕生的時代﹐那麼遠古的時空中﹐人類就已經懂得為自己在自然中爭取更高的地位﹐就已經擁有了惟我獨尊的意識﹐或許也就已經失去了與自然中的其他生物交流的興趣與本能。

在潘朵拉打開那個盒子之前﹐人類沒有戰爭﹐所以沒有所謂的和平﹐同樣地﹐也不瞭解何為幸與不幸﹐他們可以生活在“無知”的自由中。在女媧按自己模樣創造人類之時﹐在潘朵拉打開盒子之時﹐人類的自我意識誕生了﹐ 樂園已經消失了。

不過﹐那也意味著﹐這個失去的“樂園﹐”就留待每個人自己去尋獲了。在人類的自我意識可以讓路給某種更為強烈的情感的時候﹐在一個人可以讓心甘情願另外一個人的存在左右他/她的生活的時候﹐他/她或許就找到自己的樂園了。

Creative Writing, 中文 , , ,

屬水仙的男人 The Man of Narcissus

April 14th, 2009

There is a back story to this, though I will not translate my post and make this painfully long. Yes this is a true story. This event happened when I went to Hangzhou (2003) and met up with a few internet friends. Together we went to a gay bar, which is where the story (more of a scene) below took place. I had thoughts at the time about writing this story, but it wasn’t until I did something very inappropriate that made me feel ashamed of myself that I really sat down to write this story as an apology to my friend – I stole his ID to look at his birthday (really more to show off to the others that I could), and then returned it to him of course. I was young, brash, and did not understand how fragile human emotions could be. To this day, I still feel badly about what I did… but fortunately, he forgave me and we became pretty good friends afterwards (that was the first time we met). For those of you who can read Chinese, hope you get something out of the story, if only a mood. Please remember that something minor that you do may seem like a cute prank to you… but it can hold significant meaning or do damage to another that you can’t imagine. Everything in life is so fleeting: beauty, youth, love… so grasp it and cherish it while you can.

那天﹐我和幾個好朋友與幾個剛認識的朋友﹐一起去了杭州的一家卡拉OK廳。
那天﹐我和一個本應全無交集的人﹐成了朋友。
那天﹐我認識了一個屬水仙的男人。

寬敞的大廳以一個小舞台為中心。我們選擇了一張離人群偏遠的圓形小桌子﹐點了一些茶酒小食﹐天南地北地聊起來了。

不知為何﹐平時被評為多嘴的我﹐那天特別安靜。或許是因為腦筋短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也或許﹐我突然想感受那種當聆聽者的感覺。

嘻聲笑語中﹐很自然地﹐我發現到我對面的﹐第一次見面的他﹐漸漸地也沉寂下來﹐靜靜地喝著酒。剛見面的時候﹐他話雖然不多﹐卻是一個很懂得吸引他人注意力的人﹐也絕對不是一個怕生的人。現在的默然無語﹐突然給我有一種很脆弱的感覺。

一起去的人不多﹐桌子也很小。雖然他坐對面﹐但離我不是太遠。如果我傾身向前﹐可以在不打擾旁人的情況下和他聊天。於是﹐長姐情懷開始膨脹的我靠前﹐問﹕“你還好吧﹖”

他有點意外地抬頭略略看了我一下﹐說道﹕“我沒事。只是有點悶。”
我點頭﹕“想唱歌﹖”
他搖頭﹕“現在不想。”
我看了看他面前的酒罐﹐把它推開﹕“聊天﹖”
他笑了﹐終於正眼望向我“想畫畫。”
我也笑了﹐“那就畫啊。”
我把用來點歌的小紙張和鉛筆送到他面前。他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執起筆﹐開始全神貫注地把想說的話畫到紙上。
其實﹐他是一個很帥很可愛的男人。他在專心畫畫的時候﹐四週好像冒起了一環光。
我噙著笑﹐享受著喧譁裡的一抹靜謐。
這時﹐吧檯旁響起了悠然的歌聲﹐看來是今晚的主要娛樂項目開始了。歌聲十分優美﹐演繹中的客人十分投入﹐仿彿他真的是站在萬眾注目的大舞台上。
我對著在唱歌的人出了會神。

當我轉頭﹐才發現他已停下了筆﹐正對著他的畫發呆。
我剛要問﹐他卻突然把紙撕碎了﹐丟進煙灰缸中。我嚇了一跳﹐卻阻止不來。
“你幹什麼﹖”我略帶怒氣地責問他。
“沒事。” 玩世不恭的神情實在很適合他。可惜我不大會欣賞。
“不準再破壞自己的作品﹐不要的給我。” 我瞪著他。
“好啊。” 他壞壞地笑著﹐繼續埋頭苦幹。我緊緊地盯著他﹐免得他再來驚人之舉。
這次他卻連連抬頭看我﹐然後再低頭拼命畫。我仰身一望﹐見他畫的是一個女孩﹐半身被黑影掩蓋﹐長髮飄揚。從我的角度﹐她臉上的神情模糊不清。
“是誰啊﹖”
“你啊。” 他笑。
我再瞪他一眼。“讓我看看。”
我把紙搶過來﹐用力地看著那個女孩。
她大大的雙眼直望向前﹐在注視著什麼﹐眼中只有一片漠然。她嘴旁叼著淺笑﹐卻不知為何﹐很苦﹐很無奈。

是我嗎﹖
“我發現﹐我已經畫不出女生了。” 他淡淡地說。
我無言。
“剛一直想畫個女生﹐卻畫來畫去都好像是在畫自己。看來﹐在美校的那四年是白過了。” 他低頭﹐在另外一張紙上畫起來。
我站起身﹐和他旁邊的朋友說了幾句﹐換了位子坐他身邊。

“我有一個女朋友﹐很漂亮。我和她感情不錯。她在西安這幾年﹐我有時候也會想著她。”
我把酒推到他面前。
“可是我越來越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原來已經變得那麼遠。不但是地理上﹐心靈思想上也是。不過﹐這不是她的錯。” 他苦笑。
“難道是你的錯﹖”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如果有人現在看到我們﹐或許會誤會我們在深情凝望。
可惜﹐我很清楚他不會愛上我。我也很瞭解﹐自己不會愛上他。
我拍了拍他的手﹐再次看向那個半邊埋藏在黑暗中的未成形女子。
“這個﹐就送給你吧。失敗的作品。”
他自嘲地笑著﹐抽出另一張紙﹐在紙上方畫了一條橫線﹐在橫線下畫了一個小圈﹐在小圈下畫一個小圈﹐在這個小圈內填進黑影﹐在黑圈下再畫上一條橫線。這樣子兩條橫線便構成並行線﹐中間塞進了一個白圈和一個黑圈。

“這是天。” 他指著上面的橫線。
“這是地。” 他指著下面的橫線。
“這是我。” 白圈。
“這是我的影子。” 黑圈。
“我發現﹐原來世間上真正存在的﹐只有我和我的影子*。”
我皺眉﹐剛要說話。他把紙轉了180度。
“現在天地倒翻﹐影子成了我﹐我成了影子。有時候我真的分不清﹐究竟誰是影子誰是我。”

他突然跳起來﹐大聲說“我要唱歌﹗”
旁邊正聊得開心的大家被他嚇了一跳﹐然後集體起鬨。我倒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要唱什麼﹖”一個朋友興致勃勃地問。
“嗤﹐他一向只唱那麼一﹑兩首。” 他一個好朋友說。

他跑過去吧檯跟老闆說了幾句。不久﹐大廳中便響起了張信哲 “不要對他說” 的音樂。
他緊緊地抓著麥﹐投入看著電視畫面。他開始唱歌的時候﹐我真有點張信哲在真人演繹的錯覺。可是抬頭卻還是看到那個白皙瘦削的青年﹐深情地唱出一個個微帶懮傷的音符。

不是常說﹐唱歌的時候﹐感情的投入盡可以禰補技巧上的失誤嗎﹖除了高音地帶不可避免地走了一下音﹐終結來說﹐他還是唱得不錯﹐令人不禁迷醉其中。他真的把這首滿溢著孤獨與無奈的味道的歌唱得十分傳神﹐就像他真的在經歷著某種撕裂般的無聲痛楚。所以﹐當他唱完﹐徹耳的掌聲便在大廳中響起。

余興未消的他﹐跑進舞池﹐四處奔跑風騷地連環換著舞伴﹐跳起勁舞。我發現﹐他身邊同一時間從來不會少于三人。其實﹐他真的是一個很受歡迎的人。當然﹐他自己也清楚知道這點﹐而且看來還會善於利用。

不過﹐可惜他一個都不愛。或許﹐他不懂得去愛。

他閉上眼睛﹐仰著頭﹐隨著節奏轉慢的音樂扭動著身體﹐昏黯的彩燈在他臉上緩緩蠕動﹐不時把他的頭臉掩進黑暗。光與暗掙扎著﹐拖出一條條糾纏的長線。

看著他﹐我好像看到了那不小心低頭看到自己水中倒影的絕色美少年﹐那瑟色斯﹐那麼深刻地又絕望地愛上了自己的倒影﹐從此不悔﹐至死不渝。就算重生為花﹐卻還是逃不過既定的命運。

他又會否如那美麗卻可憐的花兒﹐一生垂著頭看著自己的倒影﹐直到歲月的流逝使他再次在孤獨中慢慢地枯萎﹑死去﹖那瑟色斯還有寧芙女神痴心地懷念著﹐但他呢﹖

我看著手上的那個女孩﹐或許也可以說是他下意識的自畫像。她無神的眼眸茫茫地看著前方﹐似乎看不到自己的出路。如果眼睛是靈魂之窗﹐那麼這個窗子﹐已經緊緊地封鎖起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可以瞭解認識不久的他心裡的想法。我只知道﹐當我們真正真正地愛上自己﹐那大概就是一輩子的事了。因為﹐我們可以逃避任何人和事﹐卻永遠沒有辦法逃離自己自身的桎梏。

我把女孩收入手袋中。

突然﹐也好想唱歌。

n507847963_1377746_1924517.jpg

顧影**

*影子 is actually his internet alias
*Much thanks to Ryan for the beautiful picture (though not a narcissus )

Creative Writing, Travel, 中文 , ,

神話裡的話

April 3rd, 2009

在開始之前﹐宇宙存於混沌之中﹐無分天與地﹐無關日與夜。

這個時候的宇宙﹐就仿若一隻大大的蛋﹐其中孕育著世間的一切事物。在所有混沌的中心﹐有一個名叫盤古的生命在緩緩地成長。在這個時候﹐無限黑暗中唯一另外的存在﹐一隻名為匿始*的大鳥﹐揮動着她黑色的大羽翼﹐為宇宙帶來了溫暖和保護。

過了一萬八千年﹐這隻大鳥終於把在宇宙之元中成長的盤古孵養出來了﹗

在這裡﹐會不會覺得有點糊塗了﹖

其實在中國的神話中﹐這隻鳥是不存在的。為了在節目中說關於盤古開天和希臘眾神的故事﹐我在節目之前做了一些資料﹐翻了不少網站。後來一時好奇﹐更去找了希臘神話中關於創始的神話。我發現﹐中西(指古希臘)的神話中﹐相似之處可謂不少。不過﹐當我繼續看下去時﹐就發現了一些很不同的特點。

在希臘神話中﹐愛神撮合了天與地(原來愛神的誕生是在所有神之前﹗)。他們生下一群的大神。這些最初的大神們為了爭奪權勢而互相鬥爭毀滅﹐到最後就只剩下了我們所熟悉的奧林匹亞眾神。戰爭終結後﹐無聊的眾神們就派了他們其中的巧匠﹐按照他們的模樣去創造一些人類。人﹐就是如此在神的一念中誕生了。

在中國的神話中﹐人類的創造似乎更含意義。宇宙之父盤古在把天地撐開之後已經筋疲力竭﹐就在他站立的地方倒下了。在閉上眼睛之前﹐他說了一句﹕“把我身體留給世間吧﹗”然後﹐他的左眼就變成了太陽, 右眼變成了月亮﹐ 他的鬍髮變成了滿天的繁星﹐ 氣息變成了春風雲霧… 他的四肢成了高山﹐血成了江河,汗成了雨﹐最後﹐他的精靈﹐變成了人畜鳥獸魚蟲﹐地上的萬般生態。

如果只是從這些創始神話上看﹐人的創造﹐在西方神話中﹐只不過是大神們的一時心血來潮﹐可是在中國神話中﹐卻是在宇宙之父的血肉中誕生的﹐是屬於他的一部分。古希臘人最注重的是大神的權威而非人的存在﹐而古代的中國人﹐卻已經有了自然是萬物之母﹐人是必然的存在的思想。因為﹐我們是因為盤古犧牲了他自己才獲得生命。從而來看﹐在那麼遠久的時代時﹐中國人已經有了“犧牲” 的概念﹐特別是上一代的犧牲以換取下一代的幸福。

看了古希臘的眾神的父子撕殺﹐兄弟斷義﹐爾詐我虞﹐再看盤古為了創造天地而疲極致死的精神﹐從中聯想到許多為了子女的前途而放棄擁有的一切移民來美的父母時﹐不禁感嘆﹕所謂三歲見八十﹐原來也可以套用在這方面。人們的思想心理﹐流傳了幾千年﹐始終還是沒有改變。盤古﹐原來還存活在每一個父母的心中。那麼不知道﹐希臘的眾神是否也一樣﹐仍然存活在人們的心中。

IMG_0588.jpg

Tradition

* 匿始是我給Nyx的音譯。Nyx就是古希臘神話中孵生出宇宙的黑色大鳥。

Creative Writing, 中文 , , , ,